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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9-11-01 09:40:00

山河潑墨予他 已完結

山河潑墨予他

來源:快閱小說 作者:樂儀 分類:言情 主角:軒轅荊,秦弘

軒轅荊秦弘是《山河潑墨予他》里面的主角,它的作者是樂儀,接下來就請各位一起來閱讀小說的精彩內容:傳令者回宮,將此事一紙奏折稟明了帝王。前后不過十余日,朝野上下卻已是滄海桑田。... 展開

精彩章節試讀:

圣意一下,霎時天翻地覆。消息傳得速度更勝于八百里疾馳的駿馬,不出五日,轉眼便到了鄭旻琰的耳朵里。事跡敗露,風向已變,從前所拉攏的一切人如今通通對向自己舉著矛革,好似誰若得了他的人頭便會封官進爵,皆躍躍欲試。而這一切之始竟為自己親生兒子!

“朝廷來人了!快走啊!不然來不及了!”

遠在西北豪華的府邸中,曾經夾道跪拜之景一去不復還,處處散落著破碎的瓷片、掉落的銀錢、奔跑的人群。陛下恨極了輔國大將軍為臣不忠,陛下惡透了臣弟相反,陛下出手毫不姑息、決絕至極,陛下這是要出手亡了這家了!

這些個消息如蝴蝶般席卷了整個將軍府,一時間風聲鶴唳,一眾人等皆知那結局:陛下雖說是回京受審,可都知道那個結果!回京與否不過個借口,最終還不都是死路一條?他鄭旻琰不臣之心已起,他鄭旻琰貪款重多,為人驕傲不謙、排場奢華無比,怎會不招記恨?如今小皇帝是下了決心了!

“那朱釵是我的!”

“快跑吧還在乎那些個碎銀子做什么?保命要緊啊!”

“皇上的兵到城下了!”

“啊啊啊啊啊!不要殺我啊!”

………..

昔日氣派的庭院中,充斥著婢女侍從的呼號,大家抱著自己搶到的金銀四處逃竄。什么主仆之情?什么效忠將軍?他的罪過憑什么自己來承擔?自己不過是奴仆罷了!那些腳步匆匆,只想著在兵士來之前逃出府邸,留下條命….

聽著院中一片狼藉的呼號,內屋的鄭夫人高氏拿出一套粗布衣服,抄起一把香爐灰往鄭乾安臉上一抹:“安兒,你快走,伴做奴仆的樣子快走!永遠不要再回來…”

鄭乾安拉住了母親的手:“我走了?爹娘呢?還有妹妹…”

鄭夫人聽見這話掩目而泣,流淚不止。不顧自己大家的身份用袖子擦了擦淚水,重重的擁緊了自己最疼愛的兒子,撫著他的頭泣不成聲:“走吧,爹娘會好好的,你答應娘,無論發生了什么都不要再回來!這輩子都不要再想這個家!”

“娘!”鄭乾安帶著哭腔一陣呼喊,卻鄭夫人拉著到了小后門,眼神一橫把他一下推出了小門,不顧兒子驚慌的神情死死閂住了門鎖,無論門外如何拍打,只大喊了一聲“走啊!”便再沒了后聲。

約著過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聽著門外沒了什么聲響,這鄭夫人高氏慢慢走到了屋中,那是她和鄭旻琰大婚的屋子、是鄭乾安和鄭宜出生的屋子,是她作為一個夫人、一個母親最美好的記憶。鎖上大門,聽著門外抄家聲、殺戮聲、腳步聲漸起,哀嚎已連成了一片,這女子換上了最美的衣裳,涂上了最精致的妝容絲毫不像兩個的母親,依舊嬌艷無比。

三尺白綾,一展到了橫梁之上,映襯著門外嘶啞的哭喊,帶著死亡的它那么陰森。

“安兒,阿宜,爹娘對不起你們…”念叨著這話,聽見士兵已然在搜羅剩下的活口,鄭夫人只念著她的孩兒,眼淚順著雙頰留下,自己不能陪他們到最后,他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自己即便是到了那邊也會安心了。

玉頸滑入了白綾,鄭夫人知道,不久之后她就能見到她的丈夫了。雖然他不忠不臣、連絡謀反,可他是自己夫君,是永遠的倚靠,即便在黃泉路上…

“這門鎖著!給我踹開!”

門外一聲喝令,門閂破碎。兵士們見到的,那是一個美麗的女子,如同撲向火焰的蝴蝶,嬌艷卻再無呼吸…

西北邊塞、落日哀鴻、大漠孤煙。即便是歷經沙場見慣了刀槍劍影的鄭旻琰,此番卻無比害怕!他害怕見到府邸一片血海,怕見到自己的親人淪為階下之囚任人侮辱、抑或慘死在眼前,害怕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頃刻化為泡影…

這鄭旻琰到最后也沒料到那皇帝真的敢出手,到最后也沒料到鄭家會亡在自己手里,還是以這般方式。嗚呼哀哉!此生何為?過往云煙,終究一片硝煙火海。他十幾歲出入戰場,見慣了殺伐征戰,看慣了周遭小國因著朝廷亂斗而成王敗寇…當時少年意氣的他也想過等自己有一日強大了,讓敵人聞之色變,讓旁人高看一等,讓陛下將大任毫不猶豫的交給自己,自己定不辱使命!時間過了幾十年,他實現了這些夢,卻忘了亢龍有悔這一理…飛的太高終究引得了自己的欲壑難填和他人無窮的不滿記恨。

迎著朔朔寒風,一夜白頭的鄭旻琰,輔國大將軍,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即將的命運。獨自一人爬上了城樓,看著遠方自己曾豪氣萬丈指揮沙場的邊疆,似乎看見了一個人——

那個人在向自己招手,那么的天真,眼中沒有一絲**的雜質,正是年輕的自己!此刻,他站在十丈城樓之上,對著塵囂殘陽,滿面風霜刀刻,望著帝京疾馳而來的詔書和虛無縹緲的“自己”,高呼“識人不清,生子不孝!”隨即向前一步抓向那縹緲的幻影,一躍而下十丈城墻,只留長空中一道身影消逝而去。徒留傳令的使者,呆呆望著這一切…

傳令者回宮,將此事一紙奏折稟明了帝王。前后不過十余日,朝野上下卻已是滄海桑田。

使者回宮后次日,乾極殿金碧恢弘的大殿之上,已是風云突變后的波靜瀾安。

這一次,仍舊是鄭乾淵先開了口,語氣一如上次掀起一陣狂瀾那般鎮靜,絲毫沒有失了父親與嫡母的悲傷。只跪拜說道自己即刻將手下五千兵力繳給軒轅荊,任由皇帝發號。

軒轅荊自這事解決之后舒暢了大半。且本就對鄭乾淵無甚偏見,此番更是一揮衣袖,拍了下前案道:“好,鄭小將軍有心了。既然如此朕也承了鄭小將軍。鄭乾淵襲父位,位列二品輔國大將軍,日后也依舊住在帝京。后日一早領十萬軍出兵朔方,援助驃騎將軍與中郎將,定要將戎族大敗!”

“是!臣定不辱陛下所望!”鄭乾淵拱手一禮,退回官列之中。

“好了,”軒轅荊喚了副冷酷的語氣,接著道:“鄭旻琰次子鄭乾安,曾位副尉。但明知其父不臣之心,不加以勸阻反為虎作倀,即日貶為庶人,沒收其一切家產及其父生前污款,其母一并連帶皆貶為庶人。其喪事便和普通人一般罷了!”

這話一出,一眾皆知:那鄭夫人一代閨秀如今卻落得死便死了的下場,更無甚葬禮可言了。其家財產早已抄到了軒轅荊這,更何況說是請鄭旻琰回來調查,卻派了那許多兵士先行,想也軒轅荊這話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!至于那鄭乾安既是貶為庶人,逃難怕是也和庶人一般,自己不惹事這皇帝也不想管!

詔令說到這,軒轅荊看向立在一旁眼神飄忽不定的兩位諸侯王,怒瞪了二人一眼。二人見此急忙下跪,又是一場提淚橫流疾呼知罪,請求圣上原諒。

見此,軒轅荊倒是笑了笑,卻看不出態度。等了片刻,才換了個柔聲再次說下去。既然本朝孝義為先,那他軒轅荊自然念及手足親情,又怎忍心傷了自己弟弟?只是自己心生惶恐,唯恐再有奸臣離間兄弟親情,故而今日始,各諸侯國兵權財權收回朝堂中央。且他唯恐各王有事不能及時啟稟,特設專人不定期巡查各王侯伯爵,好讓自己也能和各位溝通親情。

收地奪權,好一出感念親情!既是兄弟惹事,軒轅荊也順著他們的水推了自己的舟。既然事情解決,留著這些個家眷也再無用處。于是這會子軒轅荊又說什么太后生辰也過了有些日子了,諸位遠道侯爵在這住不習慣,也該是回去好好歇息,打發他們速速離去。

聽此,各諸侯王無論痛快與否,見軒轅荊如此之舉,又有人聽得自家夫人所傳之前秦弘所言,如今只感自己和家人終究保住了性命,忙著叩頭謝恩。尤其那兩諸侯更是磕頭磕的“咚咚”響,退了朝便匆匆帶著妻子孩子趕回封地了。至于其他恩怨,冤有頭債有主,找那軒轅廣兄弟才是個真!

既然“家事”已安,事情業已解決了大半。這些日子一通忙活,倒是從初秋快忙到了仲秋,眼見著月亮也一天天圓了起來。秋高氣爽,陣陣菊香及松樹的氣息,倒是沁人心脾,讓人神清氣爽起來。

聽得了處置,秦弘為著自己一點帶著曾經被欺辱而報復的陰暗心思,在軒轅荊下朝不久后便帶著雙兒走到了大內東面的凝芳宮——鄭宜的居所。

這里臨著軒轅荊的昊祜殿很近,裝修也很是氣派,無論是風水還是位置都是個極佳之處。夏日里能遠望荷塘、秋日里亦能瞥見西山的紅葉。可如今因著緊閉,尚宮局似乎忘了這里的存在,一片蕭瑟寂寥,落葉掃地。

鄭宜一見秦弘,正在梳妝的她頓時潑婦一般大嚷起來。

“你來干什么?看熱鬧?滾啊!本宮看著你就煩!”

“妾身不是來尋事的。”秦弘冷言道,“只是來告知鄭昭儀一句,你父母畏罪自殺了,二哥還在逃。雖說這宮中不許私自戴孝,但那畢竟是你父母,至親的血親還是無法割舍。你自可摘下金飾,無人之時換上白絹花吧。”

鄭宜聽此,滿是震驚。雙目瞪得滾圓,但不知是否驚過了頭,突然大笑起來。連連怒斥秦弘騙人!她父親乃朝廷重臣,母親也是出身大家,二哥更是陪著父親得了幾次勝仗!一家幾代戰功無數,怎會畏罪?定是他這小人不懷好意來激怒自己看自己的熱鬧!說罷伸手便要向秦弘打過去,卻被他一手接住,緊緊攥住鄭宜的胳膊,厲聲道:

“我騙你?你父親為官不正欲意謀反,觸碰陛下逆鱗,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!你如今不過強弩之末,你打了我,我若在此受傷,鄭昭儀覺得自己該如何收場呢?”說完冷笑了一聲,抬眼望了望宮頂的梁木。

“鄭昭儀可知此事是誰檢舉的?”秦弘看都沒看鄭宜一眼,而句句都充滿了她當日看向自己的那份不屑。

“誰…”鄭宜看來已經從震驚到恐懼,顫顫巍巍問了一句。

秦弘哼了口氣,嘴角一挑,轉身離開時微微側頭說了句:

“你大哥。”

秋日下,這禁閉的宮中,殘花凋零,陣陣哀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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